跨性别资讯

文/Avory Faucette 翻译/吴馨恩


部落格圈今天在棉花天花板(cotton ceiling)上大放异彩,色情女星Drew DeVaux和其她酷儿跨女正在挑战女同志一般支持跨性别,但对跨性别女人,包含跨性别女同志与其她女同志在可以一起睡觉的性社群中划清界限的倾向。一些女同志对该术语表示愤怒的反应(关于重度恐跨的触发警告),声称这意味着在未经他们同意的情况下,与顺性别女性发生性关系,因此延续了强暴文化,并揭示了跨性别女人的父权动机,因为她们可能会闯入他们的卧室,而且已经闯入了他们的厕所。


这种强烈反对强暴的女同志「基女」,以强调阴茎所谓的内在威胁为中心,最大程度地轻描淡写了对跨性别女人,特别是有色人种与性工作者的身体暴力和性暴力的惊人发生率。它还扭曲了暴力的全景图像,使跨性别女人看起来像是对女同志一个巨大的、系统性的威胁,事实上,跨性别女人作为一个群体,几乎在生活的每个层面,都面临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系统性障碍。


当然,受暴的个案可能会对任何涉及犯罪的描述感到不舒服。虽然我可能会对内裤被撕裂的心理形象无法完全感到舒服,但是当跨性别女人在指出她们被排除在女同志社区之间以及缺乏与顺性别女同志之间共同的欲望关系,以及跨性别和顺性别主义(cissexism)/厌跨女(transmisogyny)的结构性问题时,被等同于威胁强暴顺性别女同志或延续强暴文化,我觉得这很荒谬。


在我生命中的某个时刻,我认同为女性和女同志。我很早就接触了女性主义,而且我经历过一些异性恋关系的困难。我很惭愧地承认,我在某些方面同情基女的立场。我希望从我在这里的论证中厘清一点-那时我对阴茎插入阴道(Penis in Vagina, PIV)的性行为或碰触阴茎不感兴趣。这是一种合理的性倾向,所以我对此并不感到羞耻。我的羞耻来自于我当时看待跨性别女人的方式,而没有好好检视我的偏见或教育自己,而且我假设偏爱顺性别女性的事实是一种自然的偏好,我表示自己为「女同志」时,似乎不用特别提及。


我当时几乎把厌女都归咎给所有男人,甚至到跨性别女人身上。我认为与跨性别女人发生性关系,会是渗透性和暴力性的,我当时没有像许多顺性别女人一起感受到与跨性别女人的友谊,女性经历在某种程度上非常重要。我没有想过跨性别女性经历会是怎样的,或者跨性别女人与她的身体的关系可能是怎样的。我对性很天真。我在身体部位上投入了大量的心力,因为我对自己的性别、身体和性意识感到沮丧。我说我反对恐跨,但不认识公开的跨性别者。


对于我现在所认识、爱和尊重的所有跨性别女人,以及我做过随意的厌跨女评论,或者我忽视的那些人,我很抱歉。我深感抱歉,我没有更努力、提出更多质疑,或深深质疑自己的恐惧。


如果你现在有任何想要我做的事情,请告诉我,或者更明确地包容在酷儿空间中的跨性别女人。有时我会忘记厌跨女的顺性别女人、性别酷儿和跨性别男人将跨性别女人排除在性社群之外的频率。最近,我很兴奋与一位在网上与我聊天的跨性别女人约会,一位女性的跨性别朋友希望我告诉她关于「他」(him)的事情。她以为我和一个跨性别男人约会,我无法弄清楚为什么,当我知道我告诉她,我近期的几个约会都是与跨性别者时,她对于与跨性别女人约会感到非常惊讶。我开始厘清这些模式,并注意到在酷儿女人的性空间中,跨性别女人是如何被奇怪地忽略的(我很惊讶我是多么受欢迎,因为我不认同自己为女性)我意识到我们有一个有很多工作要做的地狱。如果我有特别的方式专注于这项工作,或者为你的工作做出贡献,我对它们非常喜闻乐见。


对于那些如此努力地关注阴茎,以及对跨性别女同志、酷儿女性和双性恋女性进行诽谤的基女来说,你最终可能会跟我一样对生命中的这一部分感到羞耻。感到羞耻是不舒服的,但是当你理解它时是必要的。


基女社群的自恋有点搞笑。为什么跨性别女人想跟你们发生性关系?和一个因为阴茎而贬低你的身体、你的性创造力和潜能的人发生性关系是多么无聊。与不把你当人看的人进行性行为是多么有害的。不用了,谢谢。


我自己做出了的决定,永远不要与那些将与我发生性关系视作恩惠或妥协的人、那些认为他们可以在没有征求同意的情况下描述我的身体的人,那些预设我兴趣的人发生性关系。我不停地对那些在OKCupid(一个约会网站,我在那里标示为双性恋女性,因为没有「同时喜欢酷儿/跨性别男人、女人,或两者都不喜欢的性别酷儿」的选项)传讯息给我的顺性别异性恋男人视而不见。这些讯息通常让我感到放心,我的跨性别身份没有关系,无论如何我的身体都是性感的,他们对它很好。啧啧!好受宠若惊!


我最近与顺性别女人、跨性别女人、跨性别男人和性别酷儿/流动性别的人有过良好的性生活。最明显的共同点是我们接近彼此的身体和性行为的尊重、欲望和好奇心。我不是在谈论恋物癖的好奇心,而是关于是什么在另一个人身上感到快乐的好奇心。我喜欢进行性实验,盲目地进行,体验神经和肾上腺素,因为我们告诉对方如何命名我们的身体,是什么让我们变得情欲高涨,什么使我们变得脆弱,以及如何关心彼此。


当然,这并不总是完美的。 CN Lester写道非二元性别身份认同可能会破坏二元性别者对自己性意识的理解。虽然我没有经常听到「不」,但我有时会怀疑性伴侣在多大程度上理解我的性别,以及与我的身体的关系。有时会有一种「你正在做的性别有关的事情感觉真的很酷,让我们谈谈社会正义,但我喜欢你的部分仍然是传统的,毕竟你还没有做过手术。」我并不总是得到充分的尊重。我解释说触摸一个特定的区域会让我感到焦虑不安,因为我并没有在身体改变或寻求医疗干预。有时我的偏好不常见的性爱叙事,被批评为无聊。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是,伴侣明白我不能有男同志、女同志或异性恋的性关系,并且这种情况并不总是很明显。也就是说,我拒绝与一个认为他们帮我一个忙,或者把我视为二元性别的人发生性关系,这改善了我的性生活。


基女们,你们不只是错过了性爱。你们对女同志或女性的意义感到困惑。我不在乎你们的身体偏好是什么,或者你们喜欢什么性别认同。我确实在意你混淆这两件事,从而侮辱跨性别女人。我担心你们不会费心去省思基于阴茎的厌跨女起源,并想一想真的不喜欢的理由是否为器官,还是涉及恐跨以及拒绝将跨性别女人视为女性。我担心你们会把自己描述为一个女同志,告诉别人你更喜欢你所谓的阴部(pussy),就好像每个人对女同志、女人或阴部都有相同的定义。


这是特权。假设你说的是同一种语言,却没有共同分享词汇。使用女同志作为代理术语,告诉某个女性群体她们不是真实的,并且没有发现这错在哪。你们对压迫语言的挪用令人作呕。


坐下来,闭嘴,读一本书(或部落格)。我们将在这里,在没有你们的情况下,拥有美妙的酷儿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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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ory Faucette是一位性别酷儿基进女性主义运动者和作家。他(Zie)在Radically Queer部落格上写作,并在国家跨性别平等中心工作。他的(Hir)工作重点是性别、性意识和其他他身份的交织点。他对非二元性别和性行为特别感兴趣。他还是一位屡获殊荣的国际人权法律运动家,拥有爱荷华大学的法律学位。此处所述的他的观点并未反映任何组织或实际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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